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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雨行囊:右岸左人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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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作家,半个旅行家,加半罐水教授。◇无论创作、做学问或执鞭授业, 都常处于亦梦亦醒的迷蒙之中。 ◇喜爱文学,音乐,摄影,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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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羌寨风 古碉情(2)  

2009-02-10 22:16:55|  分类: 人在旅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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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寨风 古碉情(2)(原创) - 右岸左人 - 烟雨行囊:右岸左人的部落客

              “东方古堡”沐羌风

 

                                          右岸左人 

 

 

 第二天,按计划上午去理县桃坪寨考察。

 吃过早餐,马鸣又带车来接我们。车开到理县境内的桃坪小学大门,迎上来一位三十来岁的小伙子。马鸣介绍说:“这是小林,美术教员,我请来作义务导游的。他曾帮助桃坪村搞过作为羌寨标志性建筑的山寨门楼设计和制作过极富民族特色的宣传画,跟村子里的人非常熟悉。”马鸣拉他上车,一块挤在前座上。

  余地问小林:“林老师,你是羌族人吗?”

  林老师回过头答道:“是的。马鸣也是羌族人,你们可能还不知道吧?”

 “嗨呀,简直看不出来!”余地惊奇地说。“马鸣,那你对桃坪寨一定非常熟悉,你就可以当向导嘛!”

 马鸣笑着对余地说:“我不是本地的羌族,到‘西羌第一村’去过几次,比较熟悉。这里我还没来过哩。”

 小林补充道:“马鸣是学美术的,不仅是一位画家,还是一位羌族文化专家。”

 余地高兴地说:“我们今天实在幸运,有小林指点,有专家作顾问,是高规格的调查采访了。”

 小林说:“马鸣的一幅油画《羌人》,曾得过州里的一等奖。”

 “那我们一定要‘拜读’‘拜读’,好好欣赏一下。”余地来了兴致。

 马鸣不满地瞥了小林一眼,怪他多嘴,解释道:“画被一位香港客人买去了……”

 我觉得非常遗憾,那也许是一幅羌族版的罗中立的《父亲》,能看看本民族的艺术家表现自己民族性格、经历、气质的作品,你会找到一条认识这个民族的捷径。实在是太遗憾了!

 越野车开到桃坪村寨门前,这里有一个小停车场,停着三四辆轿车和两辆旅行社的旅游中巴车。寨门旁高耸着一座新修的仿古碉楼,呈四方形,棱角整齐,有七八层高,十分雄伟,石墙上“东方古堡”几个铜铸的大字闪闪发亮。

  我指着寨门碉楼问小林:“这就是你设计的标志性建筑?”

 “原设计不是这个样子,修建的时候达不到那个效果,被修改了。”林老师脸红了一下,似乎有点难为情。他对司机说:“直接把车开进去,里面有停车的地方。”

 小林说:“门票25元一张,是桃坪羌寨旅游有限责任公司——也就是桃坪村集体的收入。去年仅门票收入一项就接近14万。现在是旅游淡季,游人少,若是七八月份,一天多达好几百人。”

 车进寨门,驶过杂谷脑河(岷江支流)石桥一直开进寨子,停在一个空坝里。坝子靠山的一边连接着进入羌民住宅的通道,路边摆满贩卖各种旅游纪念品的地摊,三三两两的游客围在地摊前。摊主多是妇女,仅有三五个男人,见我们走来,都纷纷兜售自己的货物,诸如挑花刺绣编织制品、玉佩、木制项链、水晶项链、牛角梳、宝剑、藏刀等等。坝子边一座平房里传出阵阵羌族锅庄的踏歌声,小林说那里正在举行歌舞狂欢活动;到晚上,还会燃起篝火,羌民和旅客一起围着砸酒载歌载舞,热闹非凡,往往是“一夜羌歌舞婆娑,不知红日已瞳瞳”。

 大家跟着小林走进如小巷般的通道。这是沟通整个寨子的交通要道,可容两人骑马并行。通道两边是民宅的石墙,连成一体,象两堵紧靠着的城墙将行人夹在其间,你就象在一条深深的石壕沟里行走。倘若有人从房顶上袭击你,你就只有招架之功了。小林说,羌寨民居的一大特色就是用不规则的石头块垒墙,整座石墙如刀切般整齐,楼房是平顶方形,多为三层,可高达四五层。楼顶是一平台,一般作摊晒粮食的晒场用,也是人们的活动场地,或做针线,或休息玩耍。羌寨民居不同于藏族民居,藏族民居一般只有三层,底层关牲畜,第二层住人,第三层是经堂,房顶也可晒粮食。它们的共同点是都象碉堡,都有备战的功能,这是旧时代民族矛盾、民族纠纷的产物。小林一边指点,一边讲解,把我们引进一座大门,门内传来几声狗吠。我发现,这羌村楼门,这石墙深巷,构成一个极佳的画面,便掏出挂在腰间的傻瓜相机对余地说:“这里太舒服了,你坐到门坎上去我给你照一张相!”

 余地扭头看看周围的环境,满意地笑笑,把随身的黑色提包递给我,快步走上石梯。恰巧门边站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她便拉他坐下一起照相。我微微蹲下,选取角度,调好焦距,叫道:“笑一笑!好!”

 “我也给你照一张!”余地说。

                       羌寨风 古碉情(2) - li-qy - 烟雨行囊:右岸左人的部落客

 我把相机和挎包递给她,走到门边,仍挨着小男孩坐下。小男孩似乎早已懂得这是怎么回事,盯着刚才同他坐在一起的阿姨笑了笑。余地按下快门。

 小男孩牵着我和余地的手,蹦跳着引我们去自己家里参观。

 我们追到厨房才撵上马鸣他们。厨房里很阴暗,亮着一盏大约25瓦的白炽灯。小林正和房主人对话,问这问那,马鸣和小余也不时插话。我看见房梁上挂着四大块半边猪肉,十分奇怪,便问主人:“这么大块的猪肉,不会坏吗?”

 主人是一位五十出头的中年人,身着一件羌式羊皮背心。小男孩跑过去,叫了一声“爷爷”。主人对客人说:“不会。我们这里天气凉,加上火塘和厨房的烟熏,猪膘不会坏。”

 房子层高丈余,圆木横梁,梁上搭楼板。大家扶着独木梯依次小心翼翼地爬上去。上了楼,又是一重天地。楼上有好几间住房,桌椅木床、床上被褥,和汉族农民家的没多大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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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往上就到了房顶平台,紧靠着一座碉楼。一位二十七八岁的男人坐在矮凳上撕苞谷的包衣,平台边有大约两尺高的矮墙,墙头上码着金黄的苞谷棒子,码得整整齐齐,流光溢彩,象是石墙上升腾起一道金光;石墙转角处嵌砌着亮晶晶的白石。他的妻子,一个十分漂亮的年青女人迎过来,仿佛她的明艳一下子把整个平台都照亮了,亮得扎眼。她挥着手里的苞谷对客人说:“你们上碉楼去看看吧,可以看见整个山寨,看全景——三块钱一个人。就从这里直接上碉楼,进门就是第三层。一共是11层。”

 小林请客人登楼,余地兴致勃勃地头一个进楼门,司机没登过桃坪寨的碉楼也去了。我、马鸣不想爬了,找个小木凳坐下,一边撕苞谷皮一边同主人夫妇摆龙门阵。小林便跟进了碉楼。

 女主人坐在矮凳上绣云云鞋,飞针走线,那姿态,那神情,很美。看着她,我突然想起马鸣不经意间对我说的一句话——“羌家出美女。”那是在车快到绵池镇的公路边,那里有一处巨崖挡住滚滚岷江水,形成一个水急浪高的回水沱。他指着对岸河滩给我讲了一个民间传说。“这里叫飞沙关,唐玄宗的宠妃杨玉环就出生在这一带。一天中午,羌族少女杨玉环把羊放到草坡上,便到这里洗澡,忽见一群衣冠楚楚的男人走来。玉环急中生智忙抓起江边的细沙朝空中扬去。顿时,江风大作,细沙漫天,吹得这群男人个个都睁不开眼,迈不动步。玉环乘机穿上衣衫。这时男人们才看清沐浴的女子貌若天仙,便把她迎请到皇宫。原来,这群男人是奉旨来西羌选美的朝官。由于玉环是在中午沐浴时扬起飞沙的,从此以后,她沐浴过的地方一到中午便要刮风,扬沙吹浪,风沙水花直飞到现在的公路上,羌民便把那里就叫‘飞沙关’。”

 此时无风,也无沙。眼前的牧羊女在干农活,羊在山坡上咩咩欢叫。她手脚利索、口齿伶俐,那流利的汉语中你听出了柔和听出了甜美,但那尾音却有着羌语独具的野性和疏放。当年的杨玉环也许正是这种朴野逼人气韵打动了朝官,征服了唐明皇。可我见过的杨贵妃画像,那怕是名家手笔,也没有一个具有羌家女子刚柔相济的韵致。

 小余、小林、司机爬到碉楼顶。余地从墙头伸出半截身子来,向我和马鸣挥手:“嗨——!”

 等他们下了碉楼,回到平台,马鸣给了女主人10元钱的登楼费。

 林老师领我们来到相邻的一个大户人家,跨进大门,女主人便迎了过来。林老师介绍了我们的身份,女主人微笑着谦恭地站在门边,伸出右手示意请我们进屋里坐。小林说,晚上就在这里举行民族歌舞晚会,跳锅庄、皮鼓舞和沙朗。我常在有关羌族的资料中看到“沙朗”一词,不知是什么意思,便问小林。他说,沙朗,羌语是“唱起来,跳起来”的意思,是一种以脚步动作为主的舞蹈,载歌载舞,十分轻快。

 我抬眼一看,大门左边有一个火塘,三角铁架上支着铁锅,四周放着长长的矮木凳。正面墙上,挂着一只牦牛的白色头骨,两只弯弯的黑角向上翻翘,象一个图腾。下面约两三尺处挂着一件羌族男子穿的羊皮褂子,背心上面斜挂着一杆火药枪。厅堂正中放着一台39英寸的大彩电和落地式音响,正播放着流行歌曲。右边墙上挂着一排画框,全是放大的彩色照片。房屋中间立着两根木柱,房梁上挂着金黄的苞谷、鲜红的海椒,色彩搭配得既艳丽又协调。这一切似乎都是不经意处置的,却又象是巧妙的精心安排。

 小林和女主人陪我们观看墙上的彩照,余地发现一幅身着羌族民族服装的姑娘在人民大会堂大门前的留影,便问:“林老师,这个漂亮的女孩是谁?”

 小林指着女主人说:“是杨姐的妹妹。她是羌族的全国人大代表,到北京开会时照的。”

 我连忙凑过去看。照片上,那位羌族姑娘非常漂亮,戴一对银光闪闪的耳环,衣领镶着梅花图案的银饰,腰系长带。她那洋溢着青春活力的笑脸,艳丽的民族服装,似乎把整间屋子都照亮了。

 “这户人家,就是羌族一个民族的缩影。”我想。

 我走到火塘边招呼余地:“我们留个纪念吧,就在这里照张相!”

 她把相机递给马鸣,来到火塘边,靠着我坐下。马鸣笑道:“不行,不行!要按我们羌族的规矩:男女必须分坐。”

 余地笑笑,觉得很有趣,便让到左边长凳上坐下,翘起腿。

 “不行,不行!”马鸣又叫起来。

 “难道羌族还有什么规矩?”余地偏着头问。

 “当然,当然,还有规矩!”马鸣指着余地的腿说,“不能翘二郎腿!”

 余地顺从地把腿放下来。

 “这下对了。”马鸣举起相机。“注意!”

 火塘没火,要举行歌舞晚会时,才生火烤羊肉或煮羊肉。我们都伸出双手一本正经地作烤火状。闪光灯一亮,“嚓!”大家都笑起来,似乎有了作羌民的体验。马鸣把相机递给余地说:“照相的时候不笑,照过了才笑,你们不是故意浪费表情吗?”

 女主人领我们下楼,送我们从后门出去。门外就是一条石巷子。余地走出门时,偶一回头,看见刚才跟她一起照相的小男孩儿靠在门边吮指头,默默地望着她。余地心里一动,笑着朝他挥了挥手。

 脚下这条石巷子,比我们刚进寨子走的那条路更狭窄、有更大的坡度,还听见潺潺的流水声。这才发现巷道边有一条暗沟,从揭开的石板处露出流淌的山泉水,一位羌族妇女蹲在那里淘菜。小林说:“寨子里有一个完整的地下水网,泉水流到每家每户,象城市里的自来水,既可供人畜饮用,又可救火供消防用。”

 我想,羌族的先民,在考虑村寨布局和建造房屋的时候,就已具备城市规划意识,预埋了“地下管道”,真不简单!这就是“东方古堡”!

 穿过几户人家,大门关着,但都有没上锁,门上也没见门扣或暗锁。我很奇怪,便问小林:“这里的老百姓门上都不安锁?”

“有锁。”小林笑笑,走到门边,把手从门枋旁一个小洞伸进去,不知怎么拨弄了一下,再一推门,门就开了。

 我问:“是门闩?”

 小林说:“不是,有个机关。”

 他正要关上门让我试一试,主人出来了。小林说客人想看看门锁。主人并不怪罪,反而亲自为客人讲解门锁的奥秘。原来手伸进门洞里,就可抓住一块很象门栓的木条,顶端略高出一公分,形成一个倒钩,朝门锁里一钩,顺势一拖门就开了。说来容易,我试了三次才把门打开。

 “家家户户都是这样的锁?”

 “一样的。”小林说。“这儿民风淳厚,路不拾遗,关门是为了防牲畜闯进来。”

 转过一个弯道,又是一户人家,主人正站在石阶上,脚边放着一个大像框。他见来了游客,便热情招呼道:“欢迎登楼照相,我家是最佳位置。登楼三元,租衣照相三元。”

 余地被相框里的照片吸引住了,她俯身去看。我、马鸣也围了上去。都是四英寸的照片,大约有十来张,背景正是照的我们刚爬过的那座碉楼,取景、色彩都很不错。可我们刚才照相的位置太近,角度也不好取,照出来的效果肯定不行。

 “这都是你照的?”余地问。

 “不,是游客照了邮寄给我的。”

 “你看,”余地对我说,“这一张还是傻瓜相机照的哩!”

 主人接了话:“这是一位日本游客照的。”

 余地看着主人对他身上穿的羊皮袄发生了兴趣,问:“你这羊皮袄,是自己做的吗?”

 “是的。”

 “有没有卖的?”她悄声对我说:“我想给父亲买一件。”

 主人摇了摇头。小余只好遗憾地离开了。

 我想,不知那位羌民是否也因此而萌发了生产具有本地特色的旅游产品的商业意识?

 我们紧赶几步追上小林他们,正好转进一个石巷岔道。这岔道仅容一人仄身而行,幸好这一行人没有大胖子,不然就会卡在里面动弹不得了。

 “你们注意,两边石墙上都有碗口大的洞。”小林在前面边走边说。他个子矮小,在窄巷里穿行十分灵便。大家这才看到,大约齐胸高的位置每隔一丈许就有这样一个小洞。小余正要发问,小林便主动解释了:“这是解放前寨子防御敌人用的。当敌人钻进这巷子,躲在屋里的人用梭标一捅,敌人就完蛋了,就象电影《地道战》里打日本鬼子一样。”

 这时隐约传来羊皮鼓雄浑、悠长的音响,迸发出当年羌族人民与敌人搏击的坚强信念和骠悍伟力。历史和现实的倏然契合,我好像一下子明白了山门碉楼上“东方古堡”四个大字的真正含义。

 穿出窄巷,便是寨子外了,视野顿觉开阔。山风吹拂,脚下云飞雾驰,崖边的大树飒飒作响,我们好似立在云雾之中,不,整个寨子都在云雾中,难怪人们称羌族为“云朵中的民族”。

 桃坪羌寨给我的感觉:神秘、古朴,久远……

 小林领我们从另一条巷道走进寨子。在一个十字路口,我们看见石墙上贴着一张布告,内容是有关清洁卫生、环境保护的,落款是“桃坪羌寨旅游有限责任公司”。我心里怦然一动,这座“东方古堡”,虽面貌依旧,古朴威严,但其内在已悄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已焕发出崭新的光彩。羌民族不仅为自己的语言新创了文字,而且在中小学课堂里也学习汉语和英语,也通过旅游、文化考察,同外部世界有了广泛联系。一个闭关锁门、保守封闭的民族已走向开放,走向世界了。由此,我似乎对“东方古堡”、对羌民族、对羌寨风情又多了一点新的认识。

 “永远不能说‘真正理解’!”我对自己说。

 我们来到停车的坝子,卖旅游纪念品的摊贩们又大声地向我们叫卖。

 余地想给儿子买个礼物,极有兴致地到地摊前逛。我发现了一支骨制的方形笛子,认出这就是秦汉时古羌人发明的羌笛,便蹲下身拿在手里细看。这支方笛管长约17厘米,直径1厘米,单簧双管,试着竖吹,手指按孔,发出悠扬的乐音。我问:“这是什么骨头做的?”

 摊主是一个穿着粗布短衫外罩羊皮褂子的羌族老汉,他回答说:“羊骨。”

“你会吹吗?”我把羌笛递给他。

 老汉笑笑,把簧嘴含在口里,羌笛发出高亢苍凉的声音,曲调凄婉幽怨,大约是一首古老的曲子,响在羌寨的古老碉楼间,似乎更多了几分历史的沧桑感,我立即想起“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的诗句。

 “多少钱?”

 老汉递过笛子:“三十块。”

 我没有还价,给了三十元钱。

 我撵上余地,她刚从地摊上捡起一把古朴的小战刀,铜鞘铜柄,古色古香。抽出刀刃,寒光闪烁。

 “买一把吧,十五块钱。”摊主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羌姐,十分热情地兜售。

 “十块钱。”余地还价。

 “添一点,十三块?”

 “十块!”余地放下小刀。

 “好,拿去,拿去!”

 余地给了十元钱。摊主用一个长方纸盒将小刀装好递给她。

 我和余地向越野车走去。

 小林悄悄对余地说:“这种小刀,在县城大商场里都才卖八元钱。”

 我说:“虽比城里贵两块,十元钱还是值的。——这里毕竟是旅游景区呵!”

 “嘟……”马鸣的手机响了,他对着手机答道:“喂!好,我们马上出发。”然后对大家喊道:“老师们,上车了!”上车时,他看了看手表说:“‘山菜王’是最有特色也最有名气的一家羌菜餐馆,我们去领略一下羌菜风味。”

 车到桃坪小学门前,林老师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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